“不、不咬了……”
“還犯賤嗎？”
“不了……真的不了……”
蘇清寒滿意地“嗯”了一聲，終於鬆開手，把他從腿上撈起來，抱進懷裡。
九玥立刻窩進她懷裡，把臉埋在她胸口，一抽一抽地吸著鼻子，乖得像只被教訓過的小狗。
蘇清寒低頭看著他，揉了揉他的腦袋。
要不是他求饒得早，今天真能被玩死。
不過……
她彎了彎嘴角。
看他哭，還挺有意思的。
九玥老實了。
是真的老實了。
剛才那頓又打又撓的酷刑，把他所有的精力都消耗殆盡。此刻他乖乖窩在蘇清寒懷裡，一動不動，像只被馴服的小動物，連呼吸都放輕了。
蘇清寒滿意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然後——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果盤上。
鮮豔欲滴的草莓，整整齊齊碼在盤子裡，紅彤彤的，看著就甜。
她彎了彎嘴角。
伸手，拿起一顆。
遞到九玥嘴邊。
九玥眼睛一亮，張開嘴，準備接受投餵——
就在他的牙齒即將碰到草莓的瞬間，蘇清寒手一縮，草莓沒了。
九玥咬了個空。
他眨了眨眼，茫然地看著她。
蘇清寒表情無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九玥：“……”
算了，可能姐姐只是手滑。
他又閉上嘴，繼續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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