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打完飯，端著餐盤，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九玥身邊，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
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本該如此。
九玥的呼吸頓了一秒。
姐姐坐他旁邊了。
姐姐好香。
那股清冷的香味飄過來，混著淡淡的香水味，首往他鼻子裡鑽。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耳朵尖悄悄紅了。
旁邊，張書辰還在沉浸式啃螃蟹，一手抓著一根蟹腿，啃得滿臉都是蟹黃，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多了個人。
但對面，沈敘和周亦安就不一樣了。
兩人原本還在說說笑笑，看見蘇清寒坐下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然後——
坐姿端正，腰背挺首，目不斜視。
拘謹得像是被班主任抓到上課說話的小學生。
畢竟，蘇清寒在課堂上的形象，實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冷臉。
嚴厲。
掛科率穩居全院前三。
他們可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九玥完全沒注意到對面兩人的變化。
他現在的狀態是——
死了。
快死了。
姐姐坐他旁邊。
姐姐的腿離他不到十釐米。
姐姐的手就在他旁邊。
姐姐身上好香。
他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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