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聽見他說：
“扇我。”
蘇清寒：“……”
她沉默了。
自家崽崽，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屬性？
她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看著他埋在自己胸口蹭來蹭去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她也沒推開他。
只是伸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
九玥被迫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
那雙桃花眼迷離得很，泛著一層水霧，眼尾微微泛紅，像是剛被人欺負過。
睫毛輕輕顫著，又長又密，像兩把小扇子。
雪白的肌膚上透著一層薄薄的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
他微微張著嘴，呼吸有些急促，胸口一起一伏。
就這麼跪坐在她腿中間，被她單手抬著下巴，動彈不得。
可憐巴巴。
又勾人得很。
蘇清寒的呼吸頓了一秒。
她看著這張臉，看著這雙眼睛，看著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忽然明白了什麼叫“呼吸一窒”。
她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度：
“剛才說什麼？”
九玥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
“說……姐姐好香……”
“後面那句。”
他抿了抿嘴，小聲說：
“扇我……”
蘇清寒彎了彎嘴角。
那笑容溫柔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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