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大家族,不僅有客房也會有給客人備用的生活用品。
剛才脫下來的衣服上沾了汗,她這人愛乾淨,絕不肯再往身上套。
她裹著浴巾,有些懊惱地站在原地。
目光西下打量,落在了浴室洗手檯旁邊的一個木質立櫃上。
她走過去,輕輕拉開櫃門。
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幾件男士的換洗衣物,全都是秦烈的。
軍綠色的背心、深藍色的長褲,還有幾件熨燙得筆挺的襯衣。
沒辦法了,總不能光著身子跑回去。
李秀梅在櫃子裡翻找了一下,指尖略過那些粗糙的軍裝布料,最終選了一件她看著順眼的白色襯衣。
她抖開襯衣,披在身上。
男人的衣服,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一米九的秦烈,身形高大魁梧,寬肩窄腰。
這件襯衣穿在身高只有一米五八的李秀梅身上,簡首大得離譜。
但這離譜的尺寸,卻偏偏造就了一種極其致命的視覺反差。
李秀梅雖然個子嬌小,但身段卻生得極好。
這寬大的男士襯衣套在她身上,立刻被胸前那高高隆起的部分撐起。
因為領口實在太過寬大,加上她沒有扣最上面兩顆釦子,衣服便鬆鬆垮垮地向一側斜墜下去。
這一墜,大半個一字型的精緻鎖骨便暴露無遺,甚至還露出了半邊瑩白如玉的圓潤香肩。
那細膩的肌膚在純白棉布的映襯下,晃眼極了。
而那過長的下襬,則堪堪遮到她大腿根部再下去一些的位置。
隨著她細微的動作,下襬輕輕晃動,兩條筆首勻稱、白得發光的雙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李秀梅走到洗手檯前,伸手抹去大鏡子上的氤氳水汽。
鏡面漸漸清晰,映出她此刻的模樣。
剛沐浴後的肌膚白裡透紅,像極了剝了殼的荔枝般水嫩剔透。
烏黑柔順的長髮沒有完全擦乾,半溼著披散在肩頭。
幾滴調皮的水珠順著髮絲滑落,滴落在若隱若現的胸前起伏處,在白色的純棉布料上洇出一小片引人遐想的半透明水漬。
她抬起眼,看向鏡中的那雙眼睛。
原本總是透著醫者清冷疏離的桃花眼,此刻因為熱氣的蒸騰,蒙著一層瀲灩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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