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他氣息全方位籠罩的感覺,讓她心跳莫名加速。
“李秀梅,你真是瘋了。”
她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用力拽了拽襯衫的下襬,試圖讓它多遮擋一點風光。
做完這一切,她才紅著臉,磨磨蹭蹭地推開浴室的門。
“吱呀”一聲輕響,門被推開。
聽到動靜,原本靠在床頭閉目養神的秦烈悠悠地睜開了眼。
他的視線在觸及門邊那道身影的瞬間,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徹底移不開。
屋內的光線依舊昏暗,但足以讓他看清眼前的每一處細節。
他的視線,從她踩在自己備用的寬大拖鞋裡,那雙白嫩小巧的赤足開始,一路向上攀爬。
越過那兩條筆首惹眼的雙腿,停留在她堪堪遮住大腿一半的襯衫下襬。
再往上,是那截因為衣服寬大而若隱若現的纖細腰肢,以及被撐起飽滿輪廓的前襟。
最後,他的目光死死釘在了她露出的那半邊瑩白香肩和泛著水光的鎖骨上。
秦烈那雙原本就深邃的黑眸,此刻瞬間暗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眼底翻湧著極其濃烈、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情緒。
喉結在冷硬的頸部線條上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搭在身側的左手,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指節因為用力抓握著身下的長絨棉被單而微微泛白。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看到她穿著自己襯衫的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他毫不掩飾眼底那熾熱到燙人的侵略欲,就像一頭餓極了的狼,死死盯著自己最美味的獵物。
李秀梅被他這種眼神看得心裡發毛,那眼神太具穿透力,彷彿能透過這層薄薄的白襯衫,將她裡裡外外看個通透。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抱在胸前,試圖遮擋住那片春光,冷聲斥道:
“秦大校,你這雙眼睛要是再亂看,我不介意用銀針幫你治治!”
面對她的冷臉警告,秦烈眼神更是深了深。
勾唇,他微微傾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用最一本正經、最嚴肅的軍人語氣,吐出了最不要臉的渾話與讚美:
“媳婦兒,我眼睛沒病。它只是,在欣賞這世上最美的人。”
他頓了頓,嗓音暗啞: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我的衣服穿在你身上……這麼要命。”
“你……”李秀梅被他這首白露骨的話噎得滿臉通紅,原本準備好的回懟之詞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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