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然後手指一劃,又指了指旁邊的一排:“這件,這件,還有那件大紅的,全都給我包起來!”
售貨員愣住了,結結巴巴地問:“全……全都?”
秦烈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譏諷:“還愣著幹什麼?”
隨後眉頭一挑,語氣森寒,“怎麼?怕我給不起錢?”
“不不不!不是!”售貨員的態度瞬間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腰彎得像只蝦米,
“哎喲,您這是哪裡話!您眼光真好,這幾件都是咱們剛到的新款,只有您家這千金才配穿!我這就給您包!這就包!”
這就是現實。在這個年代,錢和權,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秦烈沒理會她的諂媚,轉頭看向還愣在原地的安安。他那張冷硬的臉龐,在看向女兒的瞬間,眉眼皆是溫柔與寵溺。
“安安,過來。”秦烈招了招手。
安安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秦烈伸出大手,笨拙地摸了摸女兒細軟的頭髮,聲音沙啞卻溫柔:
“以後喜歡什麼,就拿。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爸爸買單。”
說著,他指了指那件粉裙子:“特別是這件,剛才安安摸過的。”
安安抱著那件嶄新的、散發著好聞味道的粉裙子,眼睛瞪得圓圓的,不敢相信地看向秦烈。
在她的記憶裡,從來沒有人這樣豪橫地告訴她“隨便拿”。
小丫頭的心裡,那顆叫“父愛”的種子,在這一刻悄悄破土發芽。
突然想到那次飯桌上媽媽的結婚照,大鬍子爸爸就是眼前的人。
她第一次對這個己經把胡茬刮乾淨,帥氣的“大鬍子爸爸”露出了一絲羞澀又崇拜的笑,小聲地喊了句:
“謝謝……爸爸。”
這一聲“爸爸”,軟糯糯的,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掃過秦烈那顆堅硬的心臟。
這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硬漢,眼眶竟然微微有些發紅。
搞定了閨女,秦烈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兒子身上。
平平對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雙手插在兜裡,酷酷地站在一邊,小臉緊繃著,似乎對剛才那一幕“金錢攻勢”並不感冒。
這小子,像他。心氣高,不好哄。
一行人上了二樓,這裡是孩子們的“天堂”——玩具櫃檯。
鐵皮青蛙在地上噠噠噠地跳,發條公雞不停地啄米,還有那種帶線控的小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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