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酸澀,冷冷道:“秦首長,現在是治療時間,我不談私事。”
“不談私事?”秦烈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猛地俯下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
李秀梅猝不及防,整個人撲進了他懷裡。那股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孩子都有了,你跟我說不談私事?”秦烈雙眼赤紅,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李秀梅,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
我像個瘋子一樣滿世界找你,以為你也會想我只是破不得以!可結果呢?
你在京城!
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過得好好的!咱們就在一個城市,離得這麼近,你竟然躲了我整整三年!
哪怕一次,哪怕一次你都不肯聯絡我?還想帶著我的種差點嫁給那個只有一點小錢的小白臉?!”
“你放開!”李秀梅掙扎著,眼圈瞬間紅了。
這一聲吼,像是點燃了炸藥桶。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在這三年裡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她為了保住家人,為了不連累他,像條狗一樣被顧清禾趕出屋子,在冰天雪地裡差點凍死。
為了養活這一大家子,她沒日沒夜地看書、考試、看病,手都扎爛了。
結果呢?在這個男人眼裡,她就是個狠心絕情、貪圖富貴的女人?
“秦烈,你混蛋!”
李秀梅不再掙扎,反而猛地湊上去,張嘴狠狠咬在了秦烈那寬厚的肩膀上。
這一口,她是下了死力氣的。
隔著襯衫,秦烈都能感覺到那兩排牙齒深深地嵌入了肉裡。
“唔……”秦烈悶哼一聲,眉頭緊緊皺起,
但他沒有推開她,反而伸出另一隻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
疼。
但他心裡卻泛起了一股變態的快意。
肯咬他,肯發洩,說明她心裡還有恨,還有怨。
有恨就好,總比那種冷冰冰的、彷彿看著陌生人的眼神要好上一萬倍。
李秀梅咬著咬著,嘴裡嚐到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秦烈的脖頸裡,滾燙得嚇人。
她鬆開嘴,抬起頭,紅著眼睛,正要開口罵他個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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