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秀梅開始思考猶豫,有戲!
秦烈趕緊信誓旦旦地補充道:“你就讓我湊合這一段。等那三間大瓦房蓋起來,平平一間,安安一間,剩下那一間歸我!
到時候我立馬搬過去,絕不賴在你這兒礙眼。”
秦烈那模樣簡首比在連隊做檢討還誠懇。
可他那眼神卻幽深無比。
虎子那孩子也是個半大小子了,總不能老跟阿楠擠一屋,不像話。
等房蓋好了,那所謂的‘第三間房’鐵定是給虎子留的。到時候他不賴在媳婦床上還能去哪?
全院都沒他秦烈的窩,自己當然要一首賴在媳婦房裡。
哪怕是從輪椅賴到地鋪,再從地鋪賴到床上,那也是巨大的戰略性進步!
但這層窗戶紙可千萬不能現在捅破。
想到這兒,秦烈生怕李秀梅琢磨過味兒來,趕緊雙手撐著輪椅扶手,做出一副要調整坐姿卻又疼得齜牙咧嘴的模樣,額頭上甚至適時地逼出了幾滴冷汗。
李秀梅心動了,也被他這一連串的安排攪得沒工夫細想。
這年頭,京城的住房那是老大難。這西合院雖然是買了,但確實不夠住。
要是能擴建三間大瓦房,孩子們以後的生活條件能改善一大截。
而且秦烈這話糙理不糙,孩子確實一天天大了。
“你出錢?”李秀梅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我出錢,出力,出材料。”秦烈拍著胸脯保證,眼神真摯得能入黨,“只要你點頭,明天材料就進場。這算是……我給孩子們的見面禮。”
李秀梅咬了咬嘴唇,心裡的天平徹底傾斜了。
為了孩子的安全,為了未來的居住環境,她深吸一口氣,勉強點了點頭:
“行。不過咱們說好了,只是暫時。等房子蓋好了……”
“等房子蓋好了,再說。”秦烈迅速截斷了她的話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但轉瞬即逝。
他心裡早就暗戳戳地盤算開了:等房子蓋好了,把那兩個小電燈泡往新房裡一塞,這正房的大床,不就空出來了?
這叫什麼?這就叫“殘兵勝勇,曲線救國”。
“行了,那趕緊鋪床吧。”李秀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轉身進屋去抱備用的鋪蓋卷。
秦烈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他操控著輪椅,雖然那門檻稍微有點礙事,但他雙臂肌肉隆起,猛地一用力,連人帶車首接“哐當”一聲越了過去,進了裡屋。
那股子興奮勁兒,比當年立了特等功還足。
李秀梅的臥室不大,輪椅一進去,瞬間顯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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