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讓他自己滾過來排隊!在門口等著!
秀梅什麼時候心情好了,什麼時候讓他看一眼。
要是秀梅不高興,他就是把天王老子搬來,也別想進這個院門半步!”
“還有!”秦烈指了指李秀梅,語氣斬釘截鐵,
“在這個家裡,我媳婦說的話就是聖旨。
她說不讓進,那就是不讓進。
老子今天把話撂在這兒,要是再搞什麼么蛾子,老子就不再認他這個爹!以後這兩個孩子,也不會叫他一聲爺爺!
讓他秦震山守著他的大院過去吧!滾!”
這一番話,罵得酣暢淋漓,毫無迴旋餘地。
衚衕口的鄰居們都聽傻了。
在這個孝順大於天的年代,為了個媳婦,竟然敢指著警衛員罵自己老子?
小張臉都被罵白了,一句嘴都不敢頂,手裡提著的麥乳精都覺得燙手。
他看了看殺氣騰騰的秦烈,又看了看手裡銀針未收的李秀梅,最後只能灰溜溜地敬了個禮,狼狽地退出了院子。
院門“砰”的一聲關上。
世界終於清靜了。
李秀梅緊繃的身體這才慢慢軟了下來,手裡的銀針“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靠在門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秦烈操控輪椅轉過來,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酸澀得厲害。
他知道,光靠罵走小張,根本消除不了李秀梅心裡的不安全感。那是三年流離失所刻下的烙印,不是幾句狠話就能抹平的。
秦烈沉默了片刻,突然彎下腰,從輪椅側面的那個舊軍用挎包裡,掏出了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秀梅。”
李秀梅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警惕地看著他。
秦烈把那個油紙包放在膝蓋上,一層層開啟。
最上面是一本紅色的存摺,下面壓著幾張泛黃的房產證,還有一疊大團結,甚至還有幾塊用手帕包著的袁大頭和金條。
最後,他甚至從脖子上扯下了一塊有些發黃的玉佩——那是秦家祖傳的物件,只能傳給長房長孫。
“嘩啦”一聲。
這一堆東西,被他一股腦地塞進了李秀梅還在顫抖的手裡。
“這是我這些年所有的津貼,加上幾次立功的獎金,還有……咳,以前偷偷攢的一點壓歲錢。”秦烈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那張常年冷硬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笨拙的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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