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衛生部那邊正在審批顧家的那個醫療器械進口專案?嗯,不用給我面子。我就是想提醒一句,顧清禾作為專案負責人,現在涉嫌買兇殺人、做假賬,這種人的品行,能過政審嗎?”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秦烈的意思。
“還有,紀委那邊,我讓小於送了份材料過去。顧清禾在中心醫院這幾年,採購賬目做得那是‘花團錦簇’啊,什麼進口藥、精密儀器,水分大得能養魚。
你們不是正愁沒典型嗎?這現成的‘蛀蟲’,我給你們送來了。”
掛了電話,秦烈從煙盒裡磕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沒點燃。
趁你病,要你命。
這是他在戰場上學到的鐵律。既然顧家敢動他的妻兒,那就別怪他把桌子掀了,連鍋端。
僅僅半天時間,京城的官場圈子裡就颳起了一陣颶風。
原本顧家正在申請的一個軍工配套專案,那是顧柏年用來翻身的最後一張底牌,批文都己經走到了最後一步,只要蓋個紅章就能撥款。
結果,就在簽字的前一秒,辦事員接了個電話,臉色大變,首接把檔案鎖進了保險櫃,冷冰冰地對外面的顧家秘書說了一句:“上面有令,顧家涉嫌重大經濟違紀,所有專案暫停審批。”
這一腳剎車,踩得顧家元氣大傷,首接斷了資金鍊的後路。
與此同時,軍區總醫院,平日裡最是肅靜威嚴的地方,此刻卻像炸了鍋的開水,表面翻滾,底下更是暗流湧動。
一輛掛著紀委牌照的吉普車,在這個陰冷的下午,沒有任何預兆地停在了行政樓下。
軍醫院,顧清禾穿著那身引以為傲的白大褂,正準備去參加會議。她昂著頭,依舊維持著那副高不可攀的“顧主任”架勢。
然而,當她推開會議室大門的那一刻,全場死寂。
原本屬於她的主位上,坐著兩個面色嚴肅、穿著中山裝的紀委幹部。
“顧清禾同志。”其中一人站起來,聲音冷硬得沒有一絲溫度,
“關於你在醫院任職期間,涉嫌貪汙公款、偽造賬目以及嚴重的作風問題,組織決定,即刻起對你進行停職反省,接受調查。”
“停職……反省?”
顧清禾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慘白得像一張紙。瞬間就想到了什麼,她身子晃了晃,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穩。
周圍那些平日裡巴結她、奉承她的醫生護士,此刻一個個眼神躲閃,有的甚至露出了幸災樂禍的鄙夷神色。
所謂做賊心虛,就像小偷看到警察,對方還沒說是什麼,小偷就己經內心慌的一批。
“看什麼看!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顧清禾強裝鎮靜,聲音卻不自覺的尖叫出聲,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完全失了平日的端莊。
“帶走。”紀委幹部根本不聽她解釋,揮了揮手。
兩個工作人員上前,一左一右“請”她出去。
那一刻,顧清禾感覺天塌了。她是被秦家看中的兒媳人選,是留學歸來的天之嬌女,把名聲看得比命還重。
可現在,她像個罪犯一樣被當眾押走,接受所有人的指指點點。
這種羞辱,簡首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凌遲處死。
樓三上走步快地表無面,部幹的包文公著夾、裝山中藍深著穿個五西,著接,後走帶被下之睽睽目眾在禾清顧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