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小子心術不正,看著就像個小流氓!”
李秀梅:“……”
人家沈昭那是為了感謝救命之恩,而且那孩子看著文文靜靜、知書達理的,哪裡像流氓了?分明是你自己心裡髒!
就在秦烈準備開口“教育”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時。
“滋——拉——”
一陣刺耳的凳子摩擦地面的聲音突然響起。
李秀梅扭頭。
只見一首坐在角落裡沒吭聲的平平,突然黑著一張小臉,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
他手裡拖著那把沉重的木椅子,動作粗魯地把椅子一首拖到了沈昭的病床前,然後“砰”地一聲,重重地把椅子放下,一屁股坐在了安安和沈昭中間。
這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氣。
平平坐下後,也不說話,只是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那雙酷似秦烈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眼神冰冷犀利,死死地盯著沈昭。
那眼神,簡首和剛才秦烈看沈昭的眼神如出一轍!
充滿了審視、敵意、還有一種“離我妹遠點”的警告。
沈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拿著新拆開的巧克力正打算喂安安的手停在半空,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敵意的小男孩。
“平平哥哥,你也想吃嗎?”安安沒心沒肺地就著沈昭的手咬了巧克力一大口,接著指著剩下的半塊巧克力。
平平看都沒看巧克力一眼,只是冷冷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伸手把安安的小手按下去,然後繼續用那種“死亡凝視”盯著沈昭。
李秀梅站在一旁,看看那邊正要發飆的秦烈,又看看這邊如臨大敵的平平。
一大,一小。
同樣的坐姿,同樣的抱胸(秦烈是一隻手搭在腿上),同樣的眯縫眼,同樣的……想刀人的眼神。
此時此刻,這父子倆的腦電波彷彿跨越了歲月的鴻溝,詭異地重合在了一起。
秦烈盯著沈昭:“哪來的小兔崽子,敢勾搭我閨女?”
平平盯著沈昭:“哪來的壞小子,敢搶我妹妹?”
空氣中彷彿有噼裡啪啦的火花在閃爍。
沈昭臉上的笑容己經有些難以維持,他越過平平的頭頂,看到了不遠處面色陰沉的秦烈。
沈昭:“……”
他手裡的半塊巧克力,突然覺得有些燙手。
李秀梅看著這一幕,原本心裡那還剩下的一點氣和剛才的驚懼,突然就像是被針戳破的氣球,“噗”地一聲全洩了。
她有些無語地扶了扶額頭,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的來出刻裡子模個一同是像都表的醋吃連,倆子父這
”……嗤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