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那股子清苦的艾草藥香,此刻彷彿被秦烈身上那股濃烈的、屬於成年男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徹底吞噬。
屋子裡的溫度在節節攀升,連呼吸都變得黏稠拉絲。
李秀梅半跪在地鋪邊緣,手腕還被秦烈那隻帶著粗糲老繭的大手死死按在他滾燙的左胸膛上。
掌心下,那強健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地砸著,震得她指尖發麻,甚至連帶著她自己的心跳也徹底失了控。
秦烈的臉在視線中一點點放大。
那是一張極具侵略性的臉,稜角分明,眉骨深邃,平日裡看人時總帶著股居高臨下的活閻王戾氣,
可此刻,那雙如狼般的黑眸裡卻只剩下翻滾的情潮和小心翼翼的試探。
李秀梅微微仰著頭,看著那張不斷逼近的俊臉,那雙眼睛裡,倒映著她慌亂又羞澀的臉龐,深情得讓人心驚肉跳。
腦子裡彷彿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被繃到了極致。
三年的生死茫茫,一千多個日夜的誤會與錐心之痛。在秦烈一次次的真心守護,用實際行動堅定地站隊護著她和孩子,在他深情又蠻橫的追逐中,
尤其是在這個男人用血肉之軀替平平擋下那一刀,用近乎耍賴的方式把全部身家捧到她面前時,
李秀梅心裡那座由理智和委屈築起的高牆,其實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裂開了一大道縫。
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該用最冷硬的醫生口吻訓斥他“別亂動”,該端起那副清冷傲嬌的架子讓他滾回地鋪上躺好。
可是,鬼使神差地,她的身體竟然沒有做出任何條件反射的反抗。
雙腿像是被灌了鉛,身子軟得發酥,那雙平時拿銀針穩如泰山的修長小手,此刻竟使不出一絲力氣。
她只能僵在原地,聽著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眼睜睜看著男人的陰影將自己徹底籠罩。
“媳婦兒……”秦烈暗啞的嗓音再次在唇齒間溢位,帶著一絲卑微的祈求和壓抑了三年的瘋狂。
下一秒,兩片帶著淡淡菸草味和灼人溫度的唇,輕輕貼在了李秀梅的紅唇上。
沒有預想中狂風驟雨般的掠奪,也沒有軍痞子那種粗魯霸道的啃咬。
這個在外面殺伐果斷、能把局長嚇得腿軟的特種兵王,此刻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就像是捧著一件失而復得的易碎瓷器。
他沒有急著撬開她的牙關,而是用唇瓣輕觸著她飽滿的唇形,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唇縫,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纏綿與眷戀。
粗糙的指腹順著她的手腕一路向上,輕輕摩挲著她耳後的軟肉。
李秀梅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緩緩閉上了那雙勾人的桃花眼。
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躲,心裡也沒有升起一絲一毫的惱怒。那些偽裝出來的冷漠疏離,在這輕柔得如同羽毛掃過心尖的觸碰下,瞬間潰不成軍。
察覺到懷裡小女人的默許,秦烈喉結狠狠一滾,眼底的暗光瞬間大盛。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薄唇微啟,開始細膩纏綿地勾勒著李秀梅的唇形。
他吻得很慢,卻極具耐心,一點點吮吸、輾轉,將她唇上的清涼一點點染上屬於他的滾燙溫度。
越吻越深,越吻越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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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