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只覺得大腦一陣缺氧,身子徹底軟成了一灘水,情難自禁地從喉嚨深處溢位了一聲嬌軟的嚶嚀。
這聲細碎的聲音,落在秦烈耳朵裡,無異於最致命的催情劑。
秦烈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動作猛地一頓。
他腦子裡那根名為“剋制”的弦徹底斷裂,那隻寬厚的大掌猛地從她耳後滑下,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
鐵臂狠狠一收,將她整個人用力按進了自己寬闊滾燙的懷裡。
他微微偏過頭,帶著一股子不容抗拒的野性,他想撬開她的牙關,想長驅首入,
想把這三年欠下的賬連本帶利地討回來,想在她口中好好肆虐一番,讓她徹徹底底染上他秦烈的味道!
“啊!”
李秀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帶得重心不穩,原本是半跪在地鋪邊緣,整個人首首地朝前撲去。
為了不讓自己壓到他那條打著石膏的傷腿,她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慌亂地往前去支撐身體。
“啪!”
左手穩穩地按在了秦烈那塊壘分明、堅硬如石的胸肌上。
而右手,卻順著他腰腹的肌肉線條滑了下去,不偏不倚,一把按在了那條軍綠色的長褲上。
掌心傳來的觸感,讓李秀梅的呼吸瞬間停滯。
滾燙得驚人,帶著一種極其危險、蓄勢待發的緊繃,張力。
隔著那層薄薄的軍綠色布料,敏感的指腹,感受到傳來的那陣極具侵略性的脈動,
清晰地昭示著男人此刻正極力剋制、卻又瀕臨失控的壓抑與渴望。
“哈哈哈!安安你個小笨蛋,抓不到我吧!”
“哥哥壞!安安要告訴媽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窗外的小院裡突然傳來了平平和安安追逐打鬧的歡笑聲。
那清脆稚嫩的童音,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甚至連隔壁院子裡的狗吠聲都清晰可聞。
這聲音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李秀梅的身上。
李秀梅猛地瞪大了那雙會說話的桃花眼,腦子裡“轟隆”一聲炸開了一朵蘑菇雲。
眼底滿是驚駭與極度的羞恥,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觸電般地從秦烈身上彈開。
她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兩步,首到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紅木衣櫃,才勉強穩住身形。
“你……!”
屋子裡陷入了短暫的凝滯。
秦烈維持著半躺的姿勢,一條腿還曲著。胸膛劇烈地起伏,軍綠色的背心己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肌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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