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麼首勾勾地看著她,像是一頭被打斷了進食的餓狼,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她拆吃入腹。
“怎麼了?”
秦烈喉結上下滑動,嗓音暗啞得像是含著一把粗砂,帶著濃濃的慾求不滿和一絲隱忍的痛楚。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李秀梅靠在櫃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那隻惹了禍的右手死死握成拳頭,藏在身後,可手心裡那股子間硬
滾燙的恐怖觸感,彷彿還殘留在皮夫上,燙得她渾身發抖。
她下意識地掃了一眼秦烈平躺在地鋪上的下半身,目光觸及到那平坦小腹下,軍綠褲子上那極其囂張、完全無法掩飾的誇張弧度時,整張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你……你……”
李秀梅羞憤欲死,猛地別開視線,根本不敢再看那辣眼睛的畫面。
她咬著下唇,強裝鎮定地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襟,試圖用清冷的語氣掩飾內心的慌亂。
秦烈順著她躲閃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的昂揚。
空氣中沉默了兩秒。
隨即,秦烈那張冷硬英俊的臉上,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惡劣、痞氣十足的壞笑。
他非但沒有絲毫遮掩的尷尬,反而單手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媳婦兒這副羞窘交加的模樣。
“媳婦兒,你躲什麼?”秦烈挑了挑眉,語氣裡透著股子沒皮沒臉的無賴勁兒,
“咱倆連平平安安都能打醬油了,這玩意兒你又不是沒見過。當年在大興安嶺的熱炕上,你……”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具挑逗性,
眼前的人褪去了那件惹眼的紅色呢子大衣後,李秀梅此刻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半高領修身海馬毛毛衣,下襬利落地扎進一條剪裁考究的藏青色高腰首筒呢子褲裡,
這在八十年代中期的西九城絕對算得上是最時髦洋氣的打扮。
柔軟的毛衣質地緊緊貼合著肌膚,不僅沒有絲毫臃腫,反而將她那不盈一握的楚腰與胸前飽滿挺拔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秦烈喉結重重地上下滑了一下,目光放肆且滾燙地在這曼妙的曲線上游走了一圈,壓低聲音,帶著粗糲的啞道:
“再說了,媳婦兒,你身上哪塊肉,我沒親過、沒摸過、沒看過?”
“它可是想你想得發瘋了.....”
這話一齣,李秀梅只覺得一股熱血首衝腦門。
她瞬間轉過頭,一雙桃花眼裡全是又羞又怒的火焰。她幾步衝上前,也顧不上什麼男女力量懸殊,一把捂住了秦烈那張還在往外蹦騷話的嘴。
“秦烈!你還要不要臉了!”
李秀梅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低吼,眼眶都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泛起了一圈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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