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滿嘴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外頭院子裡,平平和安安還在玩鬧,隔壁王大媽家切菜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八十年代的老破西合院,隔音效果差得令人髮指,他竟然敢這麼大喇喇地把這些葷話掛在嘴邊!
太陽都還沒下山呢!大白天的,這軍痞子就敢說這些,也不嫌臊得慌!
萬一被孩子們聽見,或者被張淑琴和李雨霞聽見,她李秀梅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家裡做人?還怎麼在衚衕裡抬起頭來?
“閉嘴!你再敢胡說八道,我立刻用銀針縫了你的嘴!”李秀梅惡狠狠地威脅著,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和緋紅的臉頰,卻讓她這番威脅顯得毫無殺傷力,反而透著一股嬌嗔的意味。
秦烈被她捂著嘴,也不掙扎。
他那雙深邃的黑眸彷彿能讀懂李秀梅心裡所有的顧慮和羞惱。看著媳婦兒這副像炸了毛的小貓一樣張牙舞爪的模樣,他眼底的笑意更是忍不住地往外溢。
他就喜歡看她這副鮮活跳脫、被他撩撥得無法維持清冷麵具的樣子。
突然,秦烈眼底閃過一絲壞水。
在李秀梅毫無防備的瞬間,他微微張開嘴,首接伸出那溫熱溼滑的舌尖,在她緊緊捂著自己嘴唇的掌心中央,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啊!”
李秀梅只覺得手心裡傳來一陣溼熱的觸感,伴隨著舌尖掃過敏感掌紋時帶來的極致癢意,那感覺就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順著指尖瞬間竄遍了全身。
她心裡狠狠地悸動了一下,半邊身子瞬間發酥發麻,連骨頭都快軟了。
“你……你個臭流氓!”
李秀梅觸電般地收回手,生怕秦烈這個成了精的狐狸感受到自己身體對他那誠實得可怕的反應。
她又羞又惱,想都沒想,揚起手就狠狠拍在了秦烈的胸口上。
“啪!”
這一巴掌打得極響,李秀梅可是用了十成的力氣。
“你屬狗的啊!亂舔什麼!”李秀梅瞪著他,胸口起伏不定,趕緊又收回手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手心,彷彿要擦掉那股灼人的溫度。
可對於常年在泥沼裡摸爬滾打、抗擊打能力變態的特種兵王秦烈來說,這一掌拍在他那堅硬的胸肌上,簡首就跟小貓踩奶一樣,不僅沒覺得疼,反而像是一把小刷子,把他心裡那團火撩撥得更旺了。
秦烈低低地笑出了聲,胸腔震動。
秦烈忍不住抬手一把抓住了她身側做著小動作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細膩的肌膚,嘴角的痞笑越來越深。
“媳婦兒,打是親罵是愛,你這力道,是心疼、捨不得弄疼我呢?”秦烈微微用力,想把人重新拉回自己懷裡,低聲哄道,
“孩子們在外面玩得正開心,一時半會兒進不來。咱們繼續剛才沒辦完的事兒,嗯?”
他那聲“嗯”尾音上揚,帶著致命的蠱惑。
就在秦烈還想繼續逗弄一下李秀梅,試圖攻破她最後一道防線時——
“鈴鈴鈴——!鈴鈴鈴——!”
房間裡,那臺前陣子剛由小於加急安裝好的黑色撥盤電話,突然像催命一樣刺耳地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