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不住也得承。”秦烈的目光極具侵略性。
“那錢算我入股的本金,你別捨不得用,不夠用和我說我會想辦法。”
“以後你開診所,我還給你當保安。誰敢來鬧事,我卸了他的腿。”
李秀梅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心跳漏了一拍。
她抽出手指,從口袋裡摸出一顆今天在供銷社買的薄荷糖,剝開糖紙,首接塞進秦烈的嘴裡。
“少說狠話。”
李秀梅趁著他吃糖的功夫,迅速從他腿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下襬。
“你的錢我收了。就當是你交的伙食費和住宿費。以後家裡的開銷,從這裡面扣。”
秦烈把那顆薄荷糖咬得嘎嘣作響。聽到李秀梅的話,他冷硬的面部線條瞬間柔和下來。
秦烈能明顯感覺到,李秀梅的心裡對他己經有些什麼悄悄在變了。
以她的性格肯用他的錢,就代表這是接納了他,把他划進了她的領地裡。
“行。”秦烈靠在輪椅靠背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媳婦兒管賬,天經地義。”
李秀梅懶得理會他話裡的便宜,轉身坐到桌前,重新攤開記賬本。
“場地解決了,裝置也定下了。接下來最要緊的,是招攬可靠的藥工。”
李秀梅拿著鋼筆,在紙上列出幾個要求:“阿楠雖然天賦極高,但她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們需要有經驗的老藥工來負責炮製和抓藥。這行水很深,必須找底細乾淨的人。”
秦烈轉動輪椅來到桌邊,拿起桌上的圖紙看了一眼:“明天我讓小於去打聽一下。京城有幾個退下來的老中醫,脾氣倔但手藝硬。我出面去請。”
“不用你出面。”
李秀梅頭也不抬地拒絕。
“秦家的名頭太響,容易招來心術不正的人。我要的是踏實幹活的夥計,不是來攀高枝的投機分子。我自己去藥材市場貼告示。”
秦烈看著她專注的側臉,沒有反駁。
他知道自己媳婦有主見,他只需要在她背後遞刀子就行。
夜色漸深,李秀梅躺在床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腦海中快速盤點著這幾天的收穫。不僅解決了醫館的場地問題,還在宋老首長那裡掛了號,獲得了高層人脈。
等診所正式開張,她就能在這京城徹底站穩腳跟。
然而,李秀梅並不知道。
在京城的另一端,一座奢華的洋房內。
白景明穿著絲綢睡衣,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夜色。他身後的紅木辦公桌上,放著一份關於李秀梅的詳細調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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