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嚇了一跳,手裡的鐵盒掉地上滾到床腳。
她用手肘抵著他堅硬的胸膛,嗔怪道,“孩子們都在隔壁呢,你輕點折騰。”
秦烈沒理會她的抗議,拖著臀,向上顛了顛,抱在腿上。
他低著頭,下巴墊在她的頸窩裡,短髮蹭得她耳朵發癢。
他的大手不安分地隔著睡衣的布料,在她的後腰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帶起一陣陣戰慄。
“媳婦兒。”秦烈微微側頭,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透著慵懶。
“傍晚在廚房,我聽見你說,咱倆能走到一起,是善緣,是好鋼在火裡淬鍊。”
李秀梅身體一僵,偏過頭去躲他溫熱的呼吸,臉頰微熱,瞪了他一眼:
“你這人怎麼聽牆角啊?我們女同志說話,你湊什麼熱鬧。”
秦烈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震動。
他非但沒退,反而更湊近了些,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
“這怎麼能叫聽牆角?我是特種偵察兵出身,聽力實在太好,院子裡落片雪花我都能聽見,真沒辦法。”
他語氣裡透著股沒皮沒臉的顯擺,大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往上滑。
手掌輕輕覆住,緩緩摩挲了兩下柔軟。
“不過,聽到你這麼說,我心裡痛快。”
秦烈收斂了笑意,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
“那三年,我以為這輩子只能在大山裡當個廢人。現在能每天這麼抱著你,我這鋼,算是沒白淬。”
李秀梅聽出他話裡的那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心軟了下來。
抵著他胸膛的手放鬆了力道,順勢扯住他襯衫的扣子,指尖輕輕颳了刮。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屋裡的溫度似乎都在不斷攀升。
秦烈的呼吸漸漸重了起來,那雙大手不再滿足。
一隻向上,開始順著睡衣的下襬往裡探。
一隻向下而去。
粗糙的指腹帶著灼人的溫度,觸碰到她的。
“秦烈……”李秀梅察覺到危險。
無力的按住他在自己最敏感的幾處點火、作亂的大手。
桃花眼裡滿是濃濃的水汽,語氣裡帶了幾分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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