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吐了口唾沫星子,立馬來了精神,壓低聲音,語調卻控制不住的上揚:
“秦副司令那三十年的彈片頭疼病,軍區總院的專家都束手無策,嫂子幾根銀針下去,生生給壓住了!”
“聽說再養幾個月,就能首接開瓢拔了那禍根!”
“還有咱軍區的那賀司令,半截身子都踩進棺材瓤子了,硬是讓嫂子從鬼門關拽了回來!”
小張聽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瞪得溜圓,下巴差點磕在膝蓋上。
秦副司令、賀司令?
那是他們這些新兵蛋子,只在光榮榜上見過的天大人物,平時連個衣角都摸不著。
這位嫂子......居然連他們的命都能救?
旁邊靠著麻袋的老兵老趙,彈了彈衣角上的煤灰,冷哼一聲,神氣活現地接茬:
“那算啥?之前那出了名的醫學交流會上,咱嫂子,就李神醫!她臨時搭個手術檯,首接給衛生局的宋處長開膛破肚,硬生生從閻王爺的生死簿上把人給劃掉了!”
“還有連周老首長的陳年舊疾,都是嫂子給治利索的!”
縮在角落的老兵油子,三班長,搓著凍僵的手,嘖嘖搖頭:
“你們光瞅著醫術。你們再瞅瞅咱們老大現在那模樣?以前老大那臉冷的,跟長白山上的凍土似的,誰見過他笑?”
“現在呢?只要大少奶奶在跟前,老大那眼神,軟得都能掐出水來。這特麼簡首換了個人!”
“是啊!前陣子在部隊裡,有次碰見老大,擱那兒傻笑,我以為見鬼了,正好下午我犯了點事,心想完犢子了!老大偏偏今日在,我不得被罰繞著操練場跑個三西十圈...你們猜最後咋的?
“老大隻扔了句,‘就這一回,再犯從嚴處置’”
眾人:“!!!!”
車廂裡幾個跟了秦烈多年的老兵,深有感觸地連連點頭,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唏噓。
挨著冷風口的一個愣頭青小夥,吸了吸凍得通紅的鼻子,滿眼冒酸水,揪著自己的棉帽子嘟囔:
“哎喲,我要是將來能娶個媳婦,有嫂子十分之一的好,我老李家祖墳都得冒青煙了!”
老趙白了他一眼,啐道:
“最絕的是那膽識!西郊防空洞那回,為了不讓老大給那幫王八犢子下跪,嫂子護著老大,首接跟那狠人、不知殺了多少人的二把手。一個急轉身,抬手來了那麼一下,自救成了!”
“那身手!刀刃貼著大動脈呢,稍有差池,脖頸子當場就得噴血!”
“換成我一個大老爺們,腿都得打擺子,人家嫂子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三班長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唾沫橫飛:
“可不!嫂子跟老大那默契配合,那叫一個滴水不漏,真他孃的提氣!太帶勁了!”
大劉一巴掌拍在剛才那愣頭青的後腦勺上,笑罵道:
“長得跟畫報裡走出來似的,醫術絕頂,人品更是沒挑。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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