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位同志!”女工作人員趕緊扶住她,“你這是生病了吧?燒得這麼厲害,你怎麼樣啊?要不要幫忙?”
王映雪張了張嘴,想說“沒事”,身體卻先撐不住了。
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
“張姐!張姐!快過來——!”女工作人員一把架住她,扭頭朝樓下喊。
兩個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地把王映雪扶回床上。
張姐擰開暖壺倒了杯水,小心地喂她喝了兩口。
水順著嘴角淌下來,王映雪咳了兩聲,眼皮抬了抬,又沉下去。
“同志,你病成這樣,吃藥了沒有?”張姐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這不行啊,得去醫院。有沒有家人在附近?我們幫你聯絡。”
王映雪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像蚊子,聽不清說了什麼。
持續幾天的高燒加上疲憊,她整個人已經虛脫到了極點,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另一個工作人員忽然想起什麼:“哎,那個姓黃的同志走的時候給我留了張紙條,說要是她不行了就打這幾個電話。”
“那你快去打。”
工作人員跑回前臺,從抽屜裡翻出那張紙條。
上面用圓珠筆寫著三個號碼,成衣社、葉文熙、張雲霞。
她撥了前兩個,都沒人接。她又撥了第三個。
張雲霞正坐在家裡,收音機匣子開著聽著關於暴雨的新聞播報,外面咔嚓一聲炸雷。
張向陽揮舞著木劍在客廳裡跑,她喊了一聲:“向陽啊,你不怕打雷了?”
“媽媽在家我就不怕。”
電話鈴響了。
張雲霞接起來:“喂?你好。”
“你好,請問是張雲霞家嗎?我們是哈市國營第二招待所.....”
張雲霞聽了幾句,臉色就變了:“什麼?”
“好好好,我知道了....哎呀,可是我們過去至少要兩三個小時。同志,你們能不能先幫我照顧一下她?我們很快就到,好不好?”
掛了電話,張雲霞愣了兩秒。
完了,汽車都停了,怎麼去?
她又拿起電話,撥了陳遠川辦公室,沒人接。
撥了後勤科,也沒人接。
“都特麼去吃飯去了?!”張雲霞急得在原地轉了兩圈,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人。
。碼號的室公辦烽蘇了通撥,話電起拿速快
”?啊烽蘇?喂“
”?子嫂“
。來傳裡話電從音聲的沉低烽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