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熙哈哈的笑出了聲:“這事你你不用跟我說啊。”
“我知道他現在跟咱們有點敏感....但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但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不想瞞著你。”
“不用解釋,譚姐。”葉文熙的聲音很輕快,“我不會因為你跟他走得近就怎麼樣,這是兩碼事。”
“哎好。你放心,我不把他約到店裡來!”
葉文熙又笑了:“好,我相信你會看著辦的。”
下了班,葉文熙裹好大衣和圍脖,往食堂走。
入冬以來,陸衛東已經出了好幾趟緊急任務,全是跟雪災相關的。
有的村子道路被埋,有的高壓線塔被雪壓垮,還有集體的棚圈塌了,牲畜凍死了一片。
陸衛東今天凌晨接到的緊急任務,連忙趕赴現場。
今天估摸著又回不來了。
葉文熙沒什麼胃口,在食堂隨便扒了兩口飯便往回走。
一個人回到家,開了燈,屋裡暖是暖的,可沒有陸衛東,總覺得空落落的。
她簡單的洗了澡,換了身舒服的衣服,坐到書桌前繼續翻看聯合展會的工作計劃。
看了兩個多鐘頭,肩膀和脖子有些發酸。
她扭了扭脖子,目光無意間落在桌上的檯曆上,十二月最後那幾天,像是有什麼東西吸著她的眼睛,令她不得不在意。
她刻意收回視線,不想去想那件事,可腦子不聽使喚,越不想越往那兒跑。
她以前想過,要不要把自己關在家裡過完那幾天,或者讓陸衛東寸步不離地守著自己。
可轉念一想,如果真的信命,那連吃飯都能噎死,躲也沒有用。
“27號?還是28號來著...”她低聲嘀咕。
故事看得太久遠了,有點忘了那個具體的日子。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甩了甩頭,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掉。
她記得書中的情節裡,多數時間都聚焦在雌競和撕逼上,除了幾個開頭出現過的人物,後面再也沒有那些人的影子。
丁佳禾、張雲霞,還有自己.....所有那些她熟悉的人,走向了完全不同的生活軌道。
我應該可以永遠和他幸福下去吧,想到陸衛東,她嘴角掛起淡淡的笑,目光落在桌角的鋼筆上。
那是結婚紀念日那天她送給陸衛東的,他向來不太執著於奢華的東西,這支進口的鋼筆設計簡單精緻,他倒是很喜歡。
她伸手拿過本子,翻開嶄新的一頁,擰開筆帽,筆尖停頓了一瞬。
對他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