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發出去，支配女王秒回。
顯然在蕭凡思索的這段時間之內，對方一首在等自己的答覆。
【支配女王：說。】
【蕭凡：我準備，在張澤杯下一輪的對決結束之後，把這套技術的程式碼完全開源。】
【蕭凡：免費的那種。放出去，讓所有人都能用。】
【蕭凡：不收費!】
訊息發出去之後，對面沉默了，似乎是不敢置信蕭凡的話語。
【支配女王：……你說什麼？】
蕭凡盯著螢幕上那個省略號，感覺對面此刻的表情應該挺精彩的。
【蕭凡：我說開源。免費。放給所有人用。】
【蕭凡：這套系統的原理就是讓綠玩能定向匹配掛狗局，然後揍他們。】
【蕭凡：這個權利不是我一個人的，是所有被掛狗折磨過的玩家的。】
【蕭凡：我不能拿這個收錢。】
…
此時此刻，上海，外灘附近某家米其林三星餐廳的包廂裡。
溫清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盤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鵝肝。
這盤食物無論是從色澤還是香味亦是造型來說，都無可挑剔。
可是顯然，溫清雅的心情卻完全沒有放在面前的美味面前。
見溫清雅狀態不太對勁，她的飯搭子。
一個坐在她對面，燙著大波浪、手腕上戴了一串綠色寶玉的女人有些奇怪。
女人的名字叫陳璐。
陳璐此時己經叉起了下一塊鵝肝準備進食。
今日這家店鋪是溫清雅力挺她來的，言語之中對方嘴饞了很久，才在今日放縱餐的時候來吃。
可是沒想到，此時食物上了，自己的這個小飯搭子卻呆住了。
“清雅？”
溫清雅沒動。
“喂！！”
陳璐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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