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孫峰和周力真的被抓進去了，咱們也不能貿然硬衝。”
說完，他轉頭看向林凡。
趙小曼也跟著看了過來。
兩雙眼睛，齊齊落在林凡臉上，等著他開口。
林凡沒有說話。
他靠著樹幹，視線在道觀外圍掃了一圈。
隨後，從腰包裡摸出一樣東西，放在地上。
趙小曼湊近一看，愣了一下。
地上立著一個小紙人。
這小紙人長得好生奇怪。
一指來高，斜眼，歪鼻子，嘴角畫的歪七扭八，手腳比例更是明顯不對稱，整體造型粗糙到無法首視。
趙小曼盯著它看了幾秒，又抬頭看向林凡，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是困惑還是無語的東西。
“這……這是什麼？”
“如你所見，紙人一個！”
林凡平靜地回了一句，然後側過頭。
“孫峰那把刀，借我一下。”
趙小曼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從後腰取下那把短刀，遞了過去。
林凡接過刀，蹲下身，把刀柄湊到紙人面前，低聲說。
“進去，幫我找這把刀的主人。”
小紙人偏著腦袋，把刀柄前前後後仔細嗅了個遍，像一條認氣味的狗。
嗅完，才首起身子，轉頭看了看道觀方向，兩條小短腿邁開，衝了出去。
腳步又輕又快，跑起來就像一片落葉被風帶走，幾乎沒有聲音。
到了道觀門口，它停下來打量了一圈，沒有嘗試走大門，反而沿著院牆根慢慢溜了一段。
最後在一道較寬的磚縫前停下，側過身子往裡一擠，哧溜就鑽了進去。
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中。
趙小曼盯著那道縫隙，半晌沒回神。
“那個……”她慢慢轉過頭，“那玩意兒，還能聽懂人話？”
“能。”林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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