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在異事局，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尤其像你這種……來歷不明，身上還帶著‘東西’的異類。”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林凡始終蒼白得不正常的臉色。
以及右手上纏繞著的那一截繃帶。
“我查過你的底。”
秦昭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豐城人，普通家庭，母親重病，之前就是個被公司開除的倒黴蛋。”
“幾個月前突然有了點‘本事’，接了幾單上不得檯面的私活。”
他頓了頓，盯著林凡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道觀裡那攤子事，死傷了那麼多人，就你自己全須全尾地出來了……運氣可真不錯啊，林凡。”
這話裡的暗示己經再明顯不過。
他在質疑林凡的實力，更在質疑林凡在道觀事件中的“清白”。
或許在他看來，林凡能活著出來，根本不是靠本事，純粹是僥倖。
或者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甚至可能是和那些邪祟有了什麼勾結。
鋪子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門口兩個跟班依舊面無表情，但身體微微緊繃，呈現出戒備的姿態。
林凡終於有了點不一樣的反應。
他輕輕“嘖”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無聊的廢話。
然後，在秦昭緊盯的目光中，他極其慵懶地從躺椅上坐首了身體。
這個動作很慢，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卻莫名地讓秦昭心裡“咯噔”了一下。
坐首身體的林凡，並沒有看秦昭，而是抬起腳，用腳尖隨意地踢了踢蹲在躺椅旁邊的小紙人。
那小紙人只有巴掌大，用最普通的白紙粗糊的。
臉上用硃砂點了兩個歪歪扭扭的紅點算作眼睛，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被林凡的腳尖輕輕一碰，小紙人像是得到了指令，動作靈活地“站”了起來。
之後，邁著小短腿，以一種滑稽又詭異的姿態，挪到旁邊的小茶几旁。
茶几上放著一把粗陶茶壺和一個杯子。
小紙人伸出它不太對稱的小胳臂，抱住了比它身體還粗的茶壺柄，將茶壺穩穩地提了起來！
壺嘴傾斜，微溫的茶水潺潺流出，準確無誤地注入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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