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認知很快便讓林凡耳根又是一陣滾燙。
他暗暗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卻還是沒能狠下心來推開對方。
於是他把臉埋得更深了些，悶聲道。
“行了行了，我認輸，你定力天下第一，行了吧？”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你先放我下來，這樣很不舒服……”
後半句聲音越說越小，帶著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
玄諦沉默了兩秒。
“怎麼……”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麼？”
林凡的臉一下子燒得更厲害了。
整個人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咬著下唇，把臉往玄諦的頸窩裡又拱了拱，死活不肯抬頭。
玄諦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盪開一圈圈漣漪。
林凡聽得心頭一顫。
莫名覺得這笑聲比方才那些撩撥人的話語還要讓人招架不住。
好在玄諦沒有再說什麼，順從地把他放了下來。
雙腳踩實的那一刻，林凡暗自鬆了口氣。
但他很快發現……
那股微涼的觸感和有力的懷抱驟然抽離，竟讓他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落感。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彷彿還想抓住什麼。
然而，驚覺自己這個荒唐的動作後。
他猛地將手收了回來，低頭整理了一下被揉皺的衝鋒衣，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
試圖用聲音驅散空氣中那股曖昧的餘韻。
“咳……這賬我先記著，回頭再跟你算。”
話說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發虛，底氣明顯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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