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驟然襲來，林凡下意識反手抓住了玄諦的衣襟。
兩人緊貼著墜入黑暗。
耳邊是水流急速擦過蓮瓣的呼嘯聲。
頭頂那團模糊的月光瞬間被吞沒，西周徹底陷入了一片幽暗。
玄諦的體溫隔著溼透的僧袍傳來。
雖然也是涼的，卻不同於水下的那種刺骨。
相反，那種熟悉的溫度讓林凡心裡很是安穩，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些。
不過他還是穩了穩心神，壓低聲音道。
“每次都這樣，你就不能提前說一聲？”
玄諦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如果提前說，你還會像剛才那樣靠著我麼？”
林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敢情這和尚是在調戲他呢。
耳根頓時不受控制地燙了起來。
好在西周漆黑一片，誰也看不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羞惱。
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故意湊到玄諦耳邊，壓低聲音。
“提前說的話……那我可能就不只是靠著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能感覺到玄諦攬著他的手臂微微一僵，隨即又收緊了三分。
黑暗裡，玄諦的呼吸似乎頓了一拍。
再開口時，嗓音裡帶了點啞意。
“阿凡……你這是在考驗我的定力麼？”
林凡感覺到玄諦手臂收緊的力度，心裡那股得意勁兒更濃了。
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湊得更近了些.
嘴唇幾乎貼著玄諦的耳廓，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對方的耳垂上。
“怎麼？大師的定力就這麼不堪一擊麼？”
玄諦沒有回答。
但林凡清晰地感覺到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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