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露？”
林凡皺眉，看向玄諦。
“我記得《太虛殘卷》裡提過。”
“這東西是陰氣凝聚到極致才會出現的形態。”
“通常只在幽冥之地或大量亡魂聚集處才能形成，而且需要很長時間積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西周。
“可這小鎮的陰氣，遠沒到那個程度吧？”
玄諦站起身來，目光凝重地盯著水面。
“這些冥露不是自然形成的，是從別的地方引來的。”
他頓了頓，朝林凡伸出手。
“阿凡，給我一枚銅錢。”
林凡二話不說，從後腰包裡摸出一枚銅錢遞了過去。
玄諦接過銅錢，拇指和中指捏住錢幣邊緣，屈指一彈。
銅錢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在月光下翻轉著，落入水塘中央。
只聽“噗通”一聲輕響。
銅錢沉入水中，濺起一圈漣漪。
但那圈漣漪擴散的速度極快。
幾乎是眨眼之間，那道光芒便消失無蹤，彷彿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般。
隨即，水面重新恢復了那種死寂般的平靜。
更詭異的是，銅錢落水的聲音在空曠的夜空中迴盪，卻沒有激起任何迴音。
按理說，在這種寂靜的環境裡，聲音應該會傳得很遠才對。
可那聲“噗通”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戛然而止。
玄諦盯著水面看了許久，月光映在他的瞳孔裡，泛起一層幽冷的光。
他忽然轉頭看向林凡，聲音低沉平靜。
“還記得我剛才說，要等天黑嗎？”
林凡點了點頭。
玄諦抬手指向水塘中央。
“現在，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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