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半天不上來，我就跳下去撈人。”
玄諦聞言笑了笑。
“倒是個講義氣的。”
林凡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那片幽暗的水面上。
月光映在水面，像是一層薄薄的銀箔。
卻被那些青灰色的霧氣攪得支離破碎。
水塘不大，但站在岸邊往下看，根本看不清深淺。
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彷彿這水塘根本沒有底。
他回頭看了李魁一眼，後者衝他豎起大拇指。
林凡微微頷首，轉身，跟著玄諦縱身躍入水塘。
“噗通——”
冰冷刺骨的冥露瞬間將他吞沒。
那股寒意像刀子一樣割過皮膚，深入骨髓。
彷彿有無數根冰針順著毛孔往骨頭縫裡鑽。
林凡本能地想要催動體內金烏真炎護體。
但還沒來得及運轉氣息，玄諦己經伸手把他拉到了身邊。
下一刻，一朵黑蓮自兩人腳下綻開。
黑蓮綻放的剎那。
林凡只覺得周身那股刺骨的寒意驟然消退了大半。
他低頭看去，只見腳下那朵蓮花通體墨色。
花瓣邊緣泛著一層幽暗的金紋。
在水中緩緩旋轉，撐開了一圈約莫三尺見方的無水平臺。
水流被隔絕在外，空氣雖仍帶著潮溼的涼意。
卻己不再是剛才那種幾乎要將血液凍僵的陰寒。
林凡感覺到周身的壓力一輕，不由鬆了口氣。
他看著身旁的玄諦，笑了笑。
“和尚，有你在身邊，真是省事很多啊，什麼都不用我操心……”
林凡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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