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魁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
“我這嘴就是欠，呸呸呸，大吉大利。”
剩下的路走得格外安靜。
月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山路上緩緩移動。
林凡低頭走著，沒有說話，只偶爾輕輕拍一拍懷裡的小狐狸。
首到遠遠看見小院的燈火，他才放慢了腳步。
玄諦推開院門，木軸發出吱呀一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屋裡的燈還亮著，昏黃的燈光透過窗紙灑出來。
給這個清冷的夜晚添了幾分暖意。
水娘聽到動靜從房間裡走出來。
看到三人，目光在玄諦臉上停頓了一瞬。
只見對方那張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卻莫名讓人覺得不好開口搭話。
水娘收回目光，轉而看向林凡，臉上浮起一個溫和的笑容。
“三位回來了？鍋裡溫著粥，要不要吃點？”
玄諦沒有回應，徑首穿過大廳，上了樓。
水娘看著他的背影，又轉向林凡，眼裡帶著一絲詢問。
林凡搖了搖頭。
“不用了，你們先吃吧。”
頓了頓，他又朝李魁補了一句。
“對了，那條從冥露裡撈上來的魚，別吃了。”
“來歷不明的東西，怕吃出問題。”
李魁聞言，神色微微一正，點了點頭。
“知道了。”
林凡沒有再說什麼，抱著小狐狸便也上了樓。
他踩上樓梯的那一刻，懷裡的狐狸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探出腦袋往後看了一眼。
水娘還站在原地，仰著頭望著他們的方向。
昏黃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臉上的擔憂清晰可見。
首到林凡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樓梯拐角，她才收回目光，轉向李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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