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和玄諦對視一眼，都沒有出聲。
小狐狸扒拉了幾下，又低下頭，用牙齒叼住衣領的邊緣，使勁往兩邊扯。
它的力氣不大，但勝在執著。
一下一下地，硬是把衣服扒開了大半。
隨著月白色的衣料被扯開，露出的景象讓林凡和玄諦同時屏住了呼吸。
只見那具屍體的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縫線。
金色的、銀色的、黑色的、赤紅的……
粗細不一，材質各異。
縱橫交錯地分佈在屍體的胸膛、頸側、肩頭。
像是有人用不同顏色的線，將一具身體反覆縫合過無數次。
但林凡很快發現了異樣。
那些縫線連線的，並不是同一個人的血肉。
左臂與肩膀，膚色深淺不一。
右側肋骨，有一小塊異色殘片。
頸部與胸膛，皮膚紋理截然不同，顯然是兩個年齡段的人。
而這，還只是冰山一角。
林凡的目光掃過那些縫線。
每一處介面，都在訴說著同一個事實。
這具身體，是由無數碎片拼湊而成的。
想到這，林凡的呼吸滯了一瞬。
他不由自主地往前邁了一步，俯下身，目光沿著那些縫線緩緩移動。
從左肩到右肋，從鎖骨到下腹。
每一條縫線的走向都不同，針腳的疏密也不一致。
有些地方縫得極為精細，幾乎看不出接縫的痕跡。
有些地方卻粗糙得像是在趕工。
線頭甚至沒有藏好，露出一小截在外面。
林凡注意到有一截線頭的材質與周圍的縫線有所不同。
他心中一動，伸手從腰包裡摸出針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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