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開口。
“和尚，你在想什麼呢？”
玄諦像是被這一聲喚回了神思。
目光從棺中那張臉上移開，落在林凡臉上。
他的表情還有些恍惚。
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往事，又像是在努力消化眼前的所見。
“我在想，到底什麼人花這麼大功夫，整一具跟雲舒一模一樣的屍體在這？”
“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玄諦的話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林凡握著鑷子的手頓在半空。
目光從那具佈滿縫線的屍體上移開，轉向玄諦的臉。
林凡順著玄諦的目光，再次看向棺中那具詭異的軀體。
那些縫線在夜明珠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像是一張蛛網，將無數碎片牢牢織在一起。
他放下鑷子，退後半步，眉頭緊鎖。
“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想要復活沈雲舒？”
玄諦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具拼湊而成的軀體上。
良久，他才輕輕搖了搖頭。
“復活一個人，需要的是魂魄，而不是肉身。”
“雲舒的神魂早己轉世，唯一殘留的半縷還被鎮壓在誅仙塔中。”
“就算有人把天下所有的靈材都找來，拼成一具完美的軀殼，也不過是個空殼子罷了。”
林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那些縫線上。
“那有沒有可能……這不是為了復活，而是為了別的什麼目的？”
他頓了頓，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脫口而出。
“比如，借屍還魂？”
玄諦的眼神微微一凝。
“借屍還魂……”
他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眉頭擰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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