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抱著小狐狸，指尖輕輕撫過它柔軟的背脊。
能感受到這小傢伙在自己掌心裡微微顫抖。
小狐狸把腦袋深深埋進他的臂彎裡。
整個身子蜷成一個毛茸茸的球。
連尾巴都夾得緊緊的，不肯抬頭看一眼玄諦的方向。
看來是真的被嚇著了。
林凡的手指穿過它耳後的絨毛，輕輕揉了揉。
小狐狸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慢慢放鬆下來。
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尋求安慰。
玄諦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眼底原本凝結的那層薄霜。
在看見林凡小心翼翼護著那隻小狐狸的模樣時，悄悄褪去了幾分。
沉默了片刻，玄諦終於開口。
“既然你不捨得這狐狸，那就只能從這屍體入手了。”
他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墓室裡格外清晰。
林凡抬起頭，撫摸著狐狸脊背的手微微一頓。
“你想要幹什麼？”
玄諦的目光重新落回棺中，落在那張與沈雲舒一模一樣的臉上。
他看了很久。
久到林凡以為他不會回答自己了。
玄諦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既然費這麼多心思拼湊出雲舒的屍身，背後要搞的事絕對不簡單。”
“既然這樣，還不如首接把屍體毀了。”
林凡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棺中那具佈滿縫線的軀體。
那些粗細不一，顏色各異的線頭在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像是一條條盤踞在屍體上的毒蛇。
“那你打算怎樣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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