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覺得……這人很眼熟。”
“好像在哪兒見過。”
“眼熟？”
玄諦鬆開懷裡的人，上前兩步，往棺中望去。
他的目光落在棺中男子臉上，瞳孔驟然一縮，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面容，第一次出現瞭如此明顯的波動。
但很快，他便恢復了冷靜，只是眉頭擰得更緊了。
“豈止是眼熟。”
玄諦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我還認識。”
林凡愣住了。
“你認識？是誰啊？”
玄諦沒有立刻回答。
他又盯著棺中那張臉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轉過頭，目光復雜地看著林凡。
那眼神里有太多林凡看不懂的東西。
像是追憶，像是感慨，又像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你的前世，沈雲舒。”
這幾個字落下的瞬間，林凡覺得耳邊嗡的一聲響。
他猛地低頭，再次看向棺中那個男子。
如果仔細去看，那張臉確實和他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對方更加成熟，更加完美，像是被上天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
林凡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看向玄諦。
玄諦的表情己經恢復了慣常的平靜。
但林凡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節微微卷起。
林凡心裡一緊，到了嘴邊的問題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開口。
“你還好嗎？”
玄諦的目光從棺中那張臉上緩緩移開，落在林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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