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溫柔得讓人不忍心打斷。
“你不知道，寒潭那一夜後，你第一次吻我的那一下，我有多高興。”
林凡的心臟猛地跳了一拍。
他想說點什麼。
像往常那樣，用一句調侃把這突如其來的煽情搪塞過去。
可話到嘴邊，卻發現那些詞忽然都變得輕飄飄的，怎麼都配不上玄諦剛才那番話。
玄諦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沉默，繼續說道。
“雲舒，他是所有人的神明。”
“但你，是我一個人的林凡。”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林凡心底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感覺眼眶有些發熱，趕緊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鼻音。
“和尚，你說話太肉麻了，我有點遭不住……”
玄諦看著那隻露在外面的，泛紅的耳尖，眼底浮起一層極淡的笑意。
然後他張嘴，輕輕咬了一下那隻耳垂。
“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
“你若不信，我可以發誓。”
“別別別……”
林凡連忙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
“誓言這東西別亂發，萬一哪天應驗了，我可擔不起這個因果。”
玄諦沒有說話，只是忽然撐起身子，半側著身，目光認真地看向林凡。
他抬起右手，三指併攏，作勢便要開口。
林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嚇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幹什麼！我說了別發！”
玄諦被他拽住，低頭看著對方，眼底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你不是怕擔因果麼？”
“我發我的誓，因果我自己背，不牽連你。”
“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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