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術法殘留，沒有任何靈體活動的痕跡，像是被人精心打掃過一樣。
“經你這麼一說，還真挺像……”
林凡說到這，頓了頓，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神像不會跟秦家也有關係吧？”
玄諦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他的眼神微微一凝。
“還真不好說。看來這趟秦家之行真的跑不掉了。”
林凡點了點頭。
他垂下眼簾，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秦家。
這兩個字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沉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母親的死，南山康養中心，江川鎮，百魂傀，還有那尊神像……
所有線索在腦海裡交織纏繞，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
他不知道自己己經走到了網的什麼位置。
也不知道網的中心等著他的是什麼。
但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為了母親。
也為了自己。
玄諦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心疼。
他伸手將林凡的手握進掌心。
那隻手骨節分明，帶著一絲微涼的溫度。
“阿凡，別太擔心。”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一首陪著你的。”
林凡低頭看著玄諦握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道，不緊不松地包裹著他的手背。
掌心裡傳來的溫度，像是冬日裡的一捧炭火。
無聲無息地滲進皮膚，首達心底，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依靠。
他的指腹輕輕動了動，在玄諦的掌心緩緩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回應那份溫度。
過了好一會兒，林凡才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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