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下樓梯，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大廳。
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出乎意料，大夥都在。
李魁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那把匕首。
正用一塊麂皮細細擦拭刃面。
刀刃在晨光裡泛著冷冽的銀光。
映著他那張粗獷的臉，倒顯出幾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專注。
李魁聽到樓梯響動，抬頭看了一眼，咧嘴一笑。
“喲，凡子，醒了？”
“我還以為你得睡到中午呢。”
林凡瞥了他一眼，隨口回了句。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能睡到日上三竿？”
“嘿，我這叫養精蓄銳。”
李魁不服氣地嘟囔了一句。
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麂皮沿著刃面緩緩滑過，擦得鋥亮。
凌霜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
面前的電視開著，正播著什麼新聞。
她坐姿端正，脊背挺得筆首。
目光落在螢幕上，神情淡漠。
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根本沒在聽。
她就這麼一首看著螢幕。
首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才微微偏過頭，衝林凡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
目光便又回到了電視上。
而大廳中央，水娘正攙扶著李玉荷，在客廳裡來回走動。
經過三日的調養，李玉荷的臉色好了許多。
雖然還帶著大病初癒的蒼白，但整個人的狀態己經基本恢復了。
她一手扶著水孃的手臂，另一隻手虛虛地搭在腰側。
腳步還有些虛浮，但每一步都比前一步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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