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又鬆開，反覆了兩遍。
過了好幾秒，她才輕聲開口。
“林凡哥哥……謝謝你救了我。”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份鄭重的真誠。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除了感激，還夾雜著一絲別樣的情愫。
那種情愫像是春天剛冒出土的嫩芽。
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
既怕被發現，又渴望被看見。
林凡被她這正式的道謝弄得有些不自在，擺了擺手。
“別這麼客氣，舉手之勞。你沒事就好。”
李玉荷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但臉上卻清清楚楚地染上了一層緋紅。
那抹紅色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像是被晨光薰染過的雲霞。
林凡像是沒看見似的，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地叮囑了一句。
“這兩天還是多休息，別走動太多。”
“嗯，我知道了。”
李玉荷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林凡沒再多看她一眼，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
李魁把匕首往茶几上一擱，湊過來壓低聲音問。
“凡子，昨晚怎麼那麼晚沒睡？是有什麼發現嗎？”
林凡端起茶几上不知誰倒好的涼茶喝了一口，搖了搖頭。
“沒什麼發現。”
“沒發現也能聊這麼晚？”
李魁斜睨了他一眼。
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沒有把話說完。
但那眼神己經說明了一切。
林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茶杯。
“你別誤會，我們就聊了聊人生，理想，還有宇宙的終極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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