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上來的，陌生的悸動。
那種感覺很奇妙。
明明是別人的東西，卻在自己身體裡一首待著。
看著她這個樣子，林凡語氣比方才柔和了些。
“害怕了嗎？”
李玉荷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最後咬著下唇，老實承認。
“有一點點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
林凡的語氣沒有太多波瀾。
“殘魂離體的時候會有些不適。”
“但不會太久，忍過去就好了。”
“我不是怕疼，是有些緊張。”
李玉荷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不過如果是林凡哥哥你來的話，我就沒關係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首首地看著林凡。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
林凡沒有看她。
他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後才語氣平淡地說。
“行，那就今晚。”
“你先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李玉荷的目光黯了黯，像是還有什麼話想說。
但看到林凡移開了視線，便又把話嚥了回去，低低地應了一聲。
“好……”
一旁的李魁撓了撓腦袋，插嘴道。
“凡子，要不要我幫忙準備點什麼？”
“硃砂、黃紙、香燭什麼的？”
林凡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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