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凌霜的情緒也在這短短的沉默中重新沉澱下來。
恢復了往日那副清冷沉穩的模樣。
她重新抬起頭，目光恢復了清明，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玄諦放下茶杯，重新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你方才說，土地廟裡的氣息跟東郊廢廠的秦家人一致。”
“那你有沒有判斷出那道氣息殘留了多久？”
凌霜迅速調整好狀態，回答得乾脆利落。
“不超過三日。”
“三日……”
林凡接過話頭，眉頭微微蹙緊了一些。
“三天之內去過土地廟，那說明這個秦家人很可能還沒離開呢。”
他看向玄諦，目光裡帶著一絲凝重。
“和尚，看來咱們得儘快趕去秦家了，免得夜長夢多。”
玄諦沒有立刻接話。
他端起茶杯，送到唇邊抿了一口。
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品味茶湯的餘韻，又像是在掂量林凡那句話的分量。
茶水在杯中輕輕晃盪，泛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林凡。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越快越好。”
林凡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今晚把李玉荷和水孃的事處理完，明天一早出發。”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謹慎。
“不過秦家那邊的情況我們現在還是一團霧水，貿然闖進去怕是要吃虧。”
“得先摸清那邊的底細再說。”
玄諦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他沉吟了片刻，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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