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下意識地偏了偏頭。
玄諦捏起那枚耳飾，動作極其輕柔地為林凡戴在了左耳上。
微涼的觸感貼上耳垂敏感的皮膚。
帶著一絲靈魂被輕輕觸碰般的悸動。
“好了。”
玄諦低聲說，聲音近在耳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之後，他就著這個極近的距離，極自然地伸出手。
指尖輕輕托住林凡的下頜，將他的臉微微轉向自己。
林凡身體一僵，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發麻。
玄諦的指尖微涼，存在感卻強得駭人。
他想偏頭躲開，下頜卻被那輕柔的力道固定著，動彈不得。
玄諦的目光專注地掃過他的臉，最後鎖在耳垂的蓮苞和那片緋紅上。
林凡僵著身子，只覺得被他目光掃過的皮膚都在微微顫慄。
就在他難以承受時，玄諦的拇指輕輕蹭了蹭他滾燙的耳垂和蓮苞。
然後，他才低聲吐出兩個字。
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
“好看。”
火光在他眼底靜靜燃燒，那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林凡耳際。
既像是在端詳自己剛剛完成的最精妙的傑作。
又像是在欣賞傑作旁，那張映著火光，羞窘與茫然交織的，讓他心頭髮燙的臉。
這簡短的讚美讓林凡耳根更燙。
他有些不自在地伸出手。
指尖輕輕碰了碰那枚微涼的蓮苞，觸感真實又陌生。
“好多年沒戴過了……”
“小時候身子弱，我媽把我當女孩養，才打了耳洞。話說……”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玄諦。
“你是怎麼知道我有耳洞的？”
玄諦聽了，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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