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聞著他身上清冽的檀香氣息，只覺得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腔。
他強迫自己冷靜，指甲暗暗掐進掌心。
試圖用疼痛拉回理智，聲音帶著強裝的鎮定。
“我不是誰的。我是我自己的。”
玄諦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深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
彷彿要將他從皮囊到靈魂都審視個透徹。
幾秒後，他才近乎嘆息般反問。
“是嗎？”
然而，不等林凡組織好語言回答。
玄諦忽然湊得更近，唇瓣幾乎要貼上他的耳廓。
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決絕。
“那我偏要你呢？？”
林凡心中猛地一凜，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竄上脊背。
他下意識就想掙脫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但還是晚了一步。
玄諦似乎早己預料到他的反應。
在他身形剛動的瞬間，手己如鐵鉗般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穩得不容置疑，順勢一帶，便將林凡踉蹌著拉回原地。
不等林凡再次掙扎。
玄諦另一隻手己環過他的腰身，手臂一收，將他牢牢鎖進懷裡。
兩人身體瞬間緊密相貼，再無一絲縫隙。
同時，他低下頭，將微涼的唇瓣抵在林凡因驚怒而繃緊的頸側。
微涼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
“林凡……”
玄諦的聲音悶悶地從他頸側傳來，低啞得厲害。
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近乎卑微的祈求。
一字一句，清晰地烙進林凡的耳中，也彷彿要烙進他的靈魂深處。
“此生，我別無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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