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將養魂木遞給水娘。
“收好了。”
“每日午時和子時各滴一滴業穢在上面。”
“連續七七西十九日，殘魂便能穩固下來。”
“之後每隔七日滴一次，養足一年，她便可以化形了。”
“業穢？”
水孃的手停在半空中，抬起頭看向林凡，目光裡帶著不解。
林凡解釋道。
“就是你身上的陰血。”
“人有精血，鬼有業穢。”
“那是你們靈體中最精純的本源精元，蘊含著你們的執念和修為。”
“用業穢餵養殘魂，比任何天材地寶都管用。”
水娘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掂量這番話的分量。
然後她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動搖，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我明白了。”
說著，她雙手接過養魂木，動作小心翼翼，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之後將養魂木貼在胸口，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眼時，眼中的淚光己經褪去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溫柔。
“林哥，你的大恩，水娘無以為報。”
她說著就想跪下，膝蓋彎了一半，卻被林凡伸手攔住。
“不必這麼客氣。”
林凡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話說回來，你之前說過想要重新投胎的，現在的情況，應該不想了吧？”
水娘聽了，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釋然和滿足。
“不想了不想了，當初以為阿蝶死了，隨便有個著落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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