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東西的氣息？”
林凡看著玄諦謹慎的神色，正要開口詢問。
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極輕，若非此刻西周萬籟俱寂，幾乎要被忽略過去。
林凡循聲轉身。
只見兩道身影從黑暗中緩緩浮現。
一道玄黑，一道蒼白。
正是凌霜和水娘。
凌霜神色清冷，步伐沉穩，徑首朝這邊走了過來。
水娘則跟在身後半步。
一身素白衣裙在幽暗中格外顯眼。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說不清是擔憂還是別的什麼。
隨著兩人越來越近。
空氣中飄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林凡的目光下意識往下移。
這才注意到凌霜身後還拖著什麼東西。
那東西在地上緩慢滑行，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像一袋沉重的貨物被人硬生生拉扯著前行。
待兩人又走近了些。
藉著坑洞底部微弱的磷光。
林凡終於看清了那個被拖拽的輪廓。
那竟然是一個人。
那人衣衫襤褸，滿身血汙，腳踝被鞭子死死纏住，像拖死狗一樣被拽了過來。
偶爾撞到一塊碎石，便發出一聲悶哼，但絲毫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任由凌霜拖著他一路前行。
林凡看著那個被拖在地上的人影，愣了好一會，才認出是吳德。
他的臉腫得幾乎看不出原本的五官。
左眼眶一片烏紫，眼皮耷拉著，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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