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倒是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平靜如水，沒有任何波瀾。
卻讓吳德覺得比凌霜的鞭子還要可怕。
他太清楚這種感覺了。
那些真正殺過人的人，眼神里都有這種東西。
那是一種對生命的漠然。
在他們眼裡，你活著或者死了，區別不大。
沉默片刻後，他終於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視線艱難地移向了那座黑色巨塔的方向。
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木板。
“那……那是秦家的……禁地。”
他說完這句話，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林凡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追問。
“禁地？什麼樣的禁地？”
吳德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了。
彷彿生怕被什麼東西聽見。
“秦家歷代……歷代家主，都會在臨終前進入這座塔。”
“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林凡的眉頭微微一皺。
歷代家主進入後便再未出來，這意味著什麼？
是葬身其中，還是……
他忽然想到地面上那座同樣通體漆黑的塔，開口問道。
“那這座塔跟地面上那座有什麼區別？”
吳德愣了一下，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林凡會問這個問題。
他猶豫了片刻，才低聲道。
“地面上那座……是後來建的。”
“後來建的？”林凡追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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