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聽到這裡，心頭猛地一沉。
他忽然想起之前玄諦說過的話。
說什麼塔裡有“那種東西”的氣息。
當時他沒有細問，只覺得玄諦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現在回想起來，那種不對勁裡藏著的東西，遠比他想得要深。
他轉頭看向玄諦，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對方的耳廓說的。
“和尚，你是不是知道里面的是什麼東西？”
玄諦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那座黑色巨塔上，一動不動。
坑洞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沉悶有力。
遠處偶爾有水珠從鐘乳石上滴落，砸在岩石表面，發出清脆的迴響。
林凡等了很久。
久到他幾乎以為玄諦不會回答了。
可就在這時，玄諦緩緩開口了。
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沉重。
像是揹負著什麼難以啟齒的秘密，終於不得不面對。
“阿凡，咱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林凡愣住了。
他認識玄諦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從對方臉上看到那種表情。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畏懼。
像是某個被塵封多年的噩夢忽然出現在眼前，讓人本能地想要逃離。
玄諦的臉上沒有平日那種懶散的調侃。
甚至連一絲故作輕鬆的偽裝都沒有。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嘴唇抿得很緊。
“和尚，你到底知道什麼？”
林凡追問，目光緊緊鎖住玄諦的臉。
“你剛才說塔裡有‘那種東西’的氣息，‘那種東西’到底是什麼？”
玄諦的眼角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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