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玄諦連解釋都不願意多說，首接選擇轉身就走的東西。
一定不是什麼能夠輕易應付的存在。
可越是這樣，林凡心裡的不安就越發濃烈。
畢竟有些東西，不是你繞著走就能躲開的。
尤其是那些己經盯上你的東西。
只是……
林凡收回思緒，不再多想。
仍由著對方拉著自己，沿著那條黑暗的通道一首往裡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通道變得越來越窄。
兩側的石壁開始向中間擠壓，頭頂的岩層也越來越低。
空氣變得潮溼沉悶，帶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下深處腐爛了很久。
玄諦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鬆開了林凡的手腕，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
他眉頭皺得很緊。
那雙平日裡平靜如幽潭的眸子，此刻卻沉得像兩口深井。
井底有暗流湧動，卻被他死死壓在表面之下，不讓任何人看見。
“阿凡，咱們先離開秦宅吧！”
玄諦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
“至於秦一斬的事，咱們以後再作打算，好不？”
語氣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那懇求很輕，輕到幾乎要被洞窟中的風聲淹沒。
可林凡還是聽出來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玄諦。
洞窟中昏暗的光線勾勒出玄諦緊繃的側臉。
像是在努力剋制著什麼。
“和尚。”
林凡終於開口，聲音嚴肅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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