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諦頓了頓，極輕地吐出最後幾個字。
“即便是我全力以赴，也未必有勝算。”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連和尚都沒有勝算的對手，哪得強到什麼地步？
想到這，他追問了一句。
“和尚，你說的神侍又是什麼？”
玄諦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該從何說起。
“仙人，是分等級的。”
“怎麼分？”
林凡追問了一句，見玄諦遲遲不語，又補了一句。
“不能告訴我麼，和尚。”
玄諦像是被他這一句拉回了心神，緩緩開口。
“最上面，是源母。”
這兩個字他說得極輕。
喉結卻不自覺地動了動。
彷彿這簡簡單單兩個字本身就帶著千鈞重量，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頓了頓，才繼續道。
“所有仙人的起源，最古老的存在，戰力深不可測。”
林凡心頭微凜。
隱約覺出這稱謂背後藏著的分量。
他沒有插話，只是靜靜聽著。
“源母之下，是天仙和地仙。”
玄諦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講述古老秘辛才有的謹慎。
“天仙，是源母的第一批孩子，據說掌握著與‘天’相關的法則力量。”
“地仙，則是第二批，掌的是與‘地’相關的力量。”
“法則力量……”
林凡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詞。
“具體是什麼樣的？”
玄諦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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