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玄諦側耳聽了片刻，眉頭驟然擰緊。
“怎麼了？”
林凡壓低聲音問道。
玄諦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洞窟裡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那細碎的水滴聲，一下一下，砸在不知何處的暗處，迴盪在這片幽深的黑暗裡。
過了片刻，林凡突然發現了一些異樣。
那是一種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的聲響。
像是某種生物的呼吸，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緩。
卻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規律感。
那聲音很遠，卻又彷彿近在咫尺，西面八方都是……
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從何處傳來。
林凡皺起了眉頭，握著夜明珠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這黑燈瞎火的地底還有活物？”
“聽這動靜，體型還不小啊。”
玄諦側耳又聽了片刻，眉頭擰得更緊了。
過了好一會，才壓低聲音開口。
“聽這呼吸的頻率和間隔，尋常的兇獸沒有這個體量。”
林凡心頭一沉。
“那會是什麼？”
“我也說不準。”
玄諦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罕見的凝重。
“這片深窟本就詭異，既然連仙人都能遇到，再冒出別的東西也不稀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西周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聲音壓得更低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
“那玩意兒睡得極沉，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醒。”
林凡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夜明珠。
那點微弱的光暈在他掌心明明滅滅，映得他的臉色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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