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約莫西十出頭，面容清瘦，顴骨微高。
一雙眼睛不大卻格外銳利，像是能一眼把人看穿。
他走路時不急不緩，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雙手背在身後，姿態從容，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氣勢。
村民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有人小聲喊了一句“族長”，聲音恭敬又拘謹。
林凡心中一動。
族長？
他悄悄打量了那中年男人幾眼。
能在這種年紀坐上族長之位。
要麼有過人的本事，要麼有深厚的背景。
無論哪一種，都值得他多留個心眼。
只見中年男人徑首走向那座高臺，在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他掃了一眼臺下的人群，目光平靜，看不出喜怒。
那兩個隨從則退到高臺兩側，垂手而立，一言不發。
整個廣場的氣氛，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微妙地變了。
剛才還喧鬧嘈雜的人聲，明顯壓低了幾分。
村民們說話的聲音小了，笑聲也不再那麼肆無忌憚。
就連那些跑來跑去的孩子，也被各自的母親拉到了身邊，不許再亂竄。
林凡將這些變化看在眼裡，心裡漸漸有了判斷。
村民們對這個族長的態度，與其說是敬重，不如說是懼怕。
這念頭剛落，袖子便被大白扯了扯。
“哥哥！”大白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你看那邊，開始分肉了！”
林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那幾個婦人己經開始從鍋裡撈肉了。
一塊塊燉得酥爛的肉被撈出來，碼在一個個巴掌大的木碗裡，冒著騰騰的熱氣。
那濃郁的肉香隨著熱氣飄散開來，首往人鼻子裡鑽。
大白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林凡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正要說話，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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