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長在位幾十年，雖說不上多麼英明神武，但至少把寨子治理得井井有條。”
“可這個秦一斬一來，就把寨子裡的規矩全改了。”
“他居然讓外族的人，把寨子裡原先的管事換了個遍，”
“不順從的，要麼被趕走，要麼就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外族人？”林凡捕捉到了這個詞。
老人點了點頭，才壓低聲音繼續道。
“那些外族人，行為舉止極其古怪，穿的都是白衣白褲，甚至連臉上都帶著面具。”
“他們白天不怎麼露面，一到夜裡就西處走動，也不知道在巡查什麼。”
聽到這，林凡面上不動聲色。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示意老人繼續說下去。
“其實咱們秦家，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
“但自那些外族人來後，寨子裡還是發生了一件令人咂舌的邪乎事兒。”
老人說到這兒，一改之前的高人風骨，臉上染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惶然。
周圍的喧囂聲似乎也在漸漸遠去。
廣場中央的儺戲正演到高潮，鑼鼓聲震天響，村民們爆發出陣陣喝彩。
而老人的聲音就在這片喧鬧中，低得像是從地底下滲出來的。
“那件事發生在去年冬至。”
“按我們青石寨的老規矩。”
“冬至那天要祭祖，全寨的人都要去祠堂磕頭上香。”
“老七上任族長之後，雖然改了寨子裡的規矩。”
“但祭祖這事他沒敢動，畢竟這是祖宗傳下來的根脈。”
“他要真敢動這個，怕不是整個寨子裡的人都要跟他拼命。”
“所以那年冬至，祠堂照常開了門。”
“可怪事就出在當天夜裡。”
老人的眼神飄忽了一下，像是被什麼記憶攫住了心神。
“那天祭祖結束後，負責守祠堂的是秦老三家的兒子，叫秦壽生。”
“按實力排名，在族裡算得上頂尖的。”
“可第二天一早，有人發現祠堂的大門從裡面鎖著，怎麼敲都沒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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