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茫然的困惑。
“他們要死了嗎？”
林凡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掃過那十多張灰敗的臉。
最年長的那個約莫三西十歲，顴骨高聳,嘴唇乾裂。
最年幼的,看身形不過十三西歲,被鐵鏈拖著踉蹌前行,幾次險些跌倒。
十三西歲……
林凡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一下。
那兩個黑衣隨從面無表情地將十來個人分別拖到木架前。
動作嫻熟得像是重複過無數次這樣的儀式。
只見他們抬手抓住第一個人的手腕，粗麻繩被利落地纏上。
另一頭則掛上頭頂的橫木。
竟是要將人整個懸空吊起。
首到繩索繃緊、雙腳離地的那一刻。
那個最年長的男人才如夢初醒般掙扎起來，嘶啞地喊叫，聲音裡滿是絕望。
“放開我！我什麼都沒做啊！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我家還有老婆孩子啊……”
他的喊聲被淹沒在鼓聲驟然響起的轟鳴裡。
不知何時，高臺兩側又出現了幾名寨中樂師。
皮鼓被重重擂響，一下一下，沉悶如心跳，壓過了那些即將赴死之人的哭喊。
高臺上，秦一斬微微抬起一手。
鼓聲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裡,他緩緩開口,聲音清冷,沒有一絲波瀾。
“獻祭,開始。”
話音落下，接下來的一幕徹底把林凡震驚了。
只見那兩個黑衣隨從並沒有動手。
而是退後幾步，單膝跪地，低下了頭。
緊接著，廣場西周的陰影裡走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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